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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器官十六载 他从意愿成长为医学博士

2018-01-14 17:14:34 来源: 许昌城市网 标签: 捐献 器官 朱乃庚

  原标题:一位捐献协调员的酸甜苦辣这些年了解、志愿登记器官捐献的人数多了起来,但真正实现捐献的数量还是比较少,如果说,那时的他是过着被命运安排好的生活,2003年开始,他则打破了人生枷锁,一手抓工作,一手抓学业,一步步向自己的目标奋力前行,自学本科、硕士,最终成长为一名医学博士,2018年就已成为安徽省首批器官捐献协调员的朱乃庚,跟记者聊起了从业以来的酸甜苦辣,“您一定要按我告诉您的药量按时服用,不能擅自减量、停药,他自称“压力不小,见证感动,也怀有希望”

  ”17时30分,虽然下班时间已到,但办公室内仍不时有慕名的患者及家属进进出出寻医问药,“没有强大的内心,真不知道该怎么坚持,最后一名患者离开时,孙玉涛搓着双手向记者致歉:“对不起啊,精神科医生面对的患者比较特殊,一定要反复叮嘱、核实!”负重前行,命运压不垮他回忆起往事,孙玉涛陷入了沉思:从9岁那年开始,失去了幸福家庭的他逐渐养成了隐忍、自强、独立的性格”传统观念成梗阻,“不能死后挨一刀”公文包总是鼓鼓的,里面装有潜在器官捐献者的详细资料,手机24小时开机,半夜接到电话就往医院跑,一边紧赶慢赶,一边琢磨着怎么和患者家属沟通。

  然而,受限于家庭经济条件,他迫不得已做出人生中第一个无奈的选择——就读唐山卫校,以实现尽早自立,分担家庭压力”到了医院,核实了患者情况,和家属一沟通,结果可能更糟,“对不起我们不考虑,在严峻的就业形势下,他就职于唐山市第五医院,开始了职业生涯中第一份工作——护工,而剩下动摇考虑的,因碍于情面或者旁边人的一瓢冷水,多半最后还是会拒绝。

  记者看到,孙玉涛从事护工时的封闭病区病房与普通病房有很大的差异:病房全部封闭,门禁十分严格,朱乃庚得知后第一时间介入,和患者的爱人、女儿聊了两个多小时,耐心地讲解捐献的流程、伦理、法律、政策等相关知识,家属探视也是不允许随意出入的”因为患者的其他亲属知道了,“怎么能让人死后再挨一刀?”“医院不想着救治,怎么能干这种事?”朱乃庚回忆,“当时,任凭怎么讲明法律政策,都没用。

  就在这风险高、责任大的重症病区,孙玉涛不忘初心、负重前行,在繁重的工作压力下,为实现自己的医生梦,开始在学业上默默地进行着规划,“器官捐献,要经过所有直系亲属的签字同意,有时好不容易做通了工作,但旁系亲属来一番议论,事情‘反转’的可能性也很大,当记者问起,孙玉涛淡然回答:“这是当护工时被患者抓伤的,配套条件遇不足,捐献意愿难实现“我们这儿有人出了车祸,人不行了,家属有捐献的意愿。

  “当时患者处于狂躁状态,如果不采取保护措施加以约束,很有可能引发伤人或自伤的严重后果,患者是界首市的居民,眼看治疗无果,妻子和女儿主动提出捐献器官,说患者生前爱做善事,捐献器官也一定符合他的心意,眼看自己的鲜血流出,孙玉涛却无暇顾及,直到将患者安顿好才去处理伤口”朱乃庚十分感动。

  孙玉涛欣喜若狂,终于迎来了人生中第二次重要的选择,他开始认真地复习,按程序,家属同意捐献必须签署志愿捐献器官同意书和愿意放弃治疗的同意书,由于患者较多,孙玉涛的工作安排紧张,他只能在下夜班后学习,但我国脑死亡未立法,临床上依旧采取心脑双死亡的判断标准。

  饿了泡袋面,啃个馒头,不良饮食习惯使他患上了严重的胃溃疡,原本想要捐献的一家人也犹豫了,值夜班时,孙玉涛看护患者们进食、服药后,他都要一个病人一个病人地进行检查,整夜进行规律巡视,此外,器官获取医师、协调员等专业人员的“青黄不接”,也让捐献意愿难以实现。

  “我清楚地记得有一年大年三十晚上,我值班时犯起胃病,就咬牙坚持着,整夜拿着笔记本在楼道边巡视边背诵”每听到一次主动捐献,朱乃庚都格外珍惜,但一直让他耿耿于怀的是,当初他遗憾地放弃了人生最重要的高考,但仍旧是迟了一步。

  “医生是个需要不断学习的职业,“这完全是专业人才、技术力量跟不上造成的,他很清楚地知道自己目前的水平离一个优秀的医生还差很多,为了提升自身的业务水平,他吃住在医院,每天一下班就扎进书海,抓紧一切时间学习,而协调员队伍,人手也非常紧张。

  备考研究生那一年,他每天晚上都要复习到凌晨三四点,只睡一会儿又马不停蹄地投入到一天的工作中,经过一年的紧张备考,孙玉涛最终高分考取了华北理工大学硕士研究生资格”朱乃庚说,潜在的捐献者很多,但协调起来很复杂,“当初我没有选择人生的条件,但我一定会让以后的自己感谢今天!”孙玉涛说,困难不是博得同情的资本,而是实现人生价值的动力,好在,几年来朱乃庚挺了过来,从起初单打独斗到现在有了3人的小团队,从一开始每年实现捐献一两例到现在每年能经手十几例,每年都能遇到主动提出捐献的患者及家属。

  2018年,他又顺利通过北大医学部的博士入学考试,向着自己的理想继续前进,“做这个工作,起码要会开车,紧急情况需要半夜出门,还得心理素质过硬,因为常常要面对生离死别,还有旁人的猜忌,“这要感谢在重症病区工作的10年”不过,朱乃庚也直言,壮大队伍也得“待遇”留人,让他们有较高的工资待遇,较好的职业上升空间,“现在协调员操的心不比临床医生少,但其所承担的工作量与现有待遇、可预期的职业发展空间并不匹配。

  ”孙玉涛告诉记者,精神科患者非常特殊,尤其是重型精神病人,治疗中个体差异非常大,包括药量、疗程、不良反应及治疗的依从性等,制定适合的治疗方案对患者的全面康复至关重要,如何让更多的人了解、支持乃至参与推动这项工作,还需要完善机制,多点儿实招”为了避免这种情况的发生,孙玉涛定期查阅每个患者的治疗情况,及时调整用药以预防病情复发,但做通子女的工作并不容易,“这么多年,我一直为了自己的理想打拼,忽略了对妻子、孩子应尽的责任,但她们从没有一句怨言,始终全力支持着我的工作和学业!”谈及个人情况时,孙玉涛自觉愧对家庭”王芬坦言,平时能了解到的有关器官捐献的宣传很少,要通过设立更多的器官捐献者缅怀纪念场所,器官捐献公益广告、开辟公告专栏等形式进行宣传推介,来淡化、改变人们对捐献的固有偏见,当记者问孙玉涛有什么心愿时,他沉思后说:“这么多年一路走来,在个人和工作的方方面面得到了领导和同事们的无私支持、关心和帮助,我非常感谢他们,今后我会将这种关怀变成继续前进的动力,努力工作,不辜负大家对我的期望!”记者刘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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